南美巴拉圭的卻洛第(Choroti)和查可(Chaco)两个部落民族中,如果两个女子要嫁同一个男子,解决的方式就是戴上貘皮拳击手套,打个你死我活,以定胜负。
巴布亚附近的特洛布里安(Trobriand)群岛上,女子们示爱的方式则大异其趣。她们爱上一个男子时,就去找他、咬他。事实上,无论古今,示爱方式都有一套复杂的仪式和禁忌。
荷兰、瑞士、新英格兰、苏格兰和威尔斯这些地方,通行一种寒天的(裹暧)求爱习俗。若是男女双方衣著整齐,各自裹在毛毯里,可以同床共眠。
十九世纪的苏格兰乡间,新嫁娘几乎个个身怀六甲。一八六八年,皇家委员会证实苏格兰的女子在于归之日,十个之中有九个已经怀了孕。这种状况似乎与维多利亚时代的最高道德标准相去甚远。
另一方面,在其他社会中,婚约规定把男女双方完全隔离。在所罗门群岛,一个女子如果和酋长或其他要人订婚,就被禁闭在囚笼里,有时达数年之久,并由女家父亲监视,直到婚礼那天才开释。
在埃母(Ems)河口的德国属地波尔库木(Borkum)岛,另有一种怪俗。如果男子已向女子求婚,但迟迟不择定佳期,就要受到烟罚和水罚。处罚方式是这样的:村中青年把他的屋子团团围住,堵住烟囱,使满屋为黑烟笼罩。然后把屋顶撬开,从顶楼爬进去,质问那个尚在犹豫的家伙:“你已订婚吗?”如果他说是,全村就举行庆祝,如果他说否,兴师问罪的人就用绳子把他绑起来,抛进池塘中来回拖三次。
许多我们习以为常的现代婚俗,实际上都有悠久的历史背景。例如,婚礼中所用的面纱,原是古代希腊和罗马人所发明,用来遮住新娘,不让其他争风角逐的情敌看见她的真面目。
到了公元九世纪,基督教婚礼中所普遍采用的结婚戒指,原是由古代埃及的风俗流传下来的。他们把戒指戴在新娘的中指上,因为他们相信,中指的血管直接连心。戒指是用黄金打造,黄金是最能持久的金属,所以,戴黄金戒指的人琴瑟和谐,白头谐老。因此,他们迷信,如果戒指断裂,就会有大祸临头。
英文trousseau(嫁妆)一字源出古法语trusse,是从女家给男家的少量贵重陪嫁物品演变而来。直到一百年前,巴尔干半岛上许多地区,还保存着一种习俗,新嫁娘须送新郞一套亲手缝制的内衣。
今日我们在婚礼中撒米和五彩碎纸,是起源于希腊人在新夫妇头上撒甜肉,以兆多子多孙的风俗,也象征新夫妇一辈子发达兴旺。
印尼的西里伯斯(Celebes)或称苏拉威西(Sulawesi)群岛流行一种迷信:除非给新郞的灵魂撒一阵白米,否则,在婚礼过后它会飞走,永不回来。
酒筵酬酢一向是巩固姻亲关系的一种方式。在马来亚人的婚礼中,新婚夫妇互相不断的飨以生米。在新几内亚,新夫妇分食新杀的一只猪,两人至少要吃到再也不能下咽时才罢休。南非的布西曼(Bushmen)民族也有同样的风俗,不过他们是大咽羚羊肉,吃到剩下骨头时为止。
西方国家以婚礼蛋糕分享来宾的习惯,原是罗马人的旧俗。他们在新娘的头顶上方撕开面包,让宾客把面包碎块带回家去,以保证新人来日家道兴旺。
印度中部和东北部的一种半游牧民族兰波底人(Lambodis),认为结婚是哀伤的场合。结婚后第二天早晨,新娘遵照传统习俗要站在阉牛背上,为离开双亲和娘家人而哀泣。